新一轮巴以冲突外溢效应持续发酵,红海与波斯湾航道安全此消彼长,美伊博弈与以色列地区角色同步上升,中东地区在动荡与重组之间加速分化。传统大国影响力此起彼伏,地区力量多点博弈,“碎片化”与“再整合”交织并行,成为2026年开年以来中东局势的鲜明底色。

在此背景下,如何理解所谓“两个中东”的结构性分化?叙利亚、也门是否折射出地区多中心竞争的新常态?以色列与土耳其是否会在叙利亚问题上形成新的对抗轴线?红海与波斯湾风险演变是否冲击全球供应链?而在冲突阴影之下,中东是否仍有转型与发展的空间?

刘中民教授提出,目前出现了“两个中东”这一概念,包括国家与非国家行为体间的分化、以色列与非以色列力量的分化,以及“美国的中东”和“非美国的中东”。这种分化格局的核心驱动力在于内部与外部因素。从内部看,部分中东国家的民族国家构建和国家治理存在深层问题。从外部看,历史上的殖民主义、帝国主义遗产削弱了这些国家的国家认同,导致中央政府权威脆弱。进入当代后,帝国主义、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长期干涉,使中东地区体系具有典型的依附性特征,地区大国频繁干涉他国内政。因此,短期内中东要形成统一的区域秩序难度很大。
叙利亚局势的变化可以视为中东多中心结构的一个缩影。阿萨德政权倒台以来,阿拉伯民族主义失败,伊斯兰主义力量上升,逊尼派力量相对上升,什叶派力量衰落。伊朗在叙利亚的存在已经大打折扣,而以色列则在安全和军事层面形成更大优势。俄罗斯在叙影响力遭到严重削弱,但仍努力维持存在。美国依然是叙利亚局势最关键的外部因素。以色列与土耳其在叙利亚的角色更多是围绕安全与利益进行现实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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